2008/08/04 (Mon) 库存一下.

怕有一天自己也忘记了还写过这么一东西= =.
这大概是俺写的第一篇(伪)同人文吧....囧
太文艺了OTZ...

原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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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grees of Freedom

segment 1. character

他坐在破旧的转椅上,错位的轮轴与地面摩挲出不协调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出三分突兀.
桌子上随意丢弃的眼镜反出青白的光.
Stein随意地拉起一边嘴角的弧度,唇齿间的烟卷轻轻地颤了颤,落下零星的碎片.烟雾缭绕.
"滴答."
"滴答."
"滴答."
细长的金属丝在圆盘上做着规律而单调的旋转.

他缓慢地抬起头,视线晃过圆形的表盘,然后又转过个角度,望向门的方向.
"来了呐."
隔断着几层的钢筋水泥金属架构之外,荒野一般的空旷之地上,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灵魂正一步步迈向他的城邦.
他悠闲地从转椅上起身,穿越那些曾经被他拆分再组合的内部建筑,推开门,那个人便站在门外.
"唷,前辈."

Spirit,死武专学员,不久前与镰匠人搭档完成了收集九十九个偏离轨道的灵魂即鬼神之卵的任务并成功击败了魔女,成为了最强的Death Scythe,作为死神的专署武器而存在.
另一方面,也曾经和Stein一同,被称为死武专最强搭档.
"那么,前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将Spirit让进屋内,Stein随意地将嘴边短短一节的烟头拿下扔掉,并点起新的烟.在明灭的火光之间,他看不清他的脸.
然后他就这样听到了那句话,有些低沉的语调,轻飘飘的声音.
"我要结婚了."
他似乎呆滞了一秒,然后便咬着烟嘴转过头来,笑容在火星的闪烁中仿佛带有邪气.
"哦,是吗,那恭喜你了."
那一刻他看到对面的人的灵魂产生了动摇,而他却不能确定,自己的灵魂是否也如回应一般强烈地动摇着,无法停歇.


segment 2. display

故事总要有个开始.

那么该从哪里说起呢?


Stein用指尖推推鼻梁上有些下坠的眼镜,歪着脑袋望着面前的手术台.
他的搭档正横陈在他的面前,不着丝缕,沉浸在他甜美的梦境里.
他的视线定格在毫无防备的笑脸.
他的眼睛紧闭着,眼球不时打两个转.

前辈...在做什么样的梦...呢.

陷入思考的时间过长,令他不自觉地靠近了他的脸.直到蓦然惊觉,发现那张被放大许多倍的酣睡容颜近在咫尺.
他撇撇嘴角,熟稔地执起手术刀.

Spirit曾经问过他,你为什么总是在解剖.
那时候还只是个偏执少年的他不耐烦地扭过头,瞪着搭档一本正经的表情.
"因为想."
他看到对方还欲张口,于是怒不可遏地丢到手中濒临解剖命运的小动物.
"再烦我下一个就解剖你!"
这句话的威力似乎不错,并且一直持续到现在都效力依旧.他们彼此就好像是形成了某种奇特的默契,或者只是习惯,每当他不愿提及什么或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个回应方式都可以给尴尬的气氛划上句点.

他们之间太过熟悉,就连预料中的插科打诨都仿佛一成不变的戏码.Spirit每次听到Stein说要解剖他都会满脸惊恐地哇哇乱叫,同一时刻退离他的身边.就好像遇见了毁灭世界的鬼神.
而这个时候他的表情总是静默在反白的镜片之下,就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如此的若无其事究竟是自己的伪装还是真实.有人说,欺骗别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也一同被骗.于是他陪着他重复这样的小伎俩.
只要这样可以使他们继续一同前进.


segment 3. fluid

他站在人群中,手中持着精巧的透明玻璃酒杯.
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宛如精巧的诱惑.

他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望向不远方,暗红色调的发迹零散地摩挲着白色西装的衣领,男子的身旁是美丽的新娘.
Albarn是个如容貌一般优秀的镰匠人.并总是占据着死武专年级第一的位置.

前辈就是和这样的女人击败了魔女吗.

他看着衣着光鲜笑容迷人的新娘,忽然无明火起,有些恶狠狠地将手中的酒一气饮尽.
而谁也没有察觉,就在那一个细小的瞬间,新郎收了笑容,视线越过祝贺的人群,望向他的方向.

他喝了很多酒.
却无法使自己沉溺其中.
酒精从来都没有使他醉过.
他只好自己麻醉自己.


segment 4. inherits

有个总是装酷的武器小子曾经说过,形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灵魂.

而尽管他们都是武器,但作为武器的能力却是承自父母祖上.
不,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有人在怀疑Soul是Death Scythe大人的私生子,真的不是.
......尽管他们都是镰刀.
(对不起,扯远了.咳.)

他和他曾经被称为死武专最强组合.
所以当灭绝魔剑的嘶鸣响起,他便走出了他的补丁研究所,回到死武专.
他们仍然是传说一般的最强搭档.
他说,很久没和你搭档了呐.
于是他叼着烟的唇向一侧拉扯起浅淡的笑.是啊,我们彼此间岁数都长了很多啊.
只是有些什么,不是时间可以简单冲淡的东西,依旧模糊地存在于那里.

"当我看到前辈们幸福的样子的时候,就觉得,啊,这两个人的爱一定是永恒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当然知道."

他面对着魔女的时候没有慌张,还轻松地说"工作啦工作啦."
于是红发的男子默契地回头,瞬间幻化成黑色长镰.

Stein是个天才,可以适应任何武器的波长.
而Spirit所继承的武器形态,只有作为镰刀这一样.

他是天才,所以可以无所畏惧.可以横冲直撞.可以笑着面对本该存在的恐惧.尽管恐惧仍旧会存在.
他是被指派守在他身边的武器,为他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甚至是他自身对于自身的伤害也一样.
所以当他们一同面对的时候,恐惧也可以一同忘却.


segment 5. stiffness

武器作为武器的时候,是可以无坚不摧的.
而作为人类的形态却脆弱得禁不起任何肉体伤害.

Stein解剖过自己,所以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人类.
他也解剖过人类形态的Spirit,于是发现当武器作为人类形态存在着的时候,其实也同样脆弱.
武器当成为武器的时候,是可以变得坚硬的.
那么匠人呢?
匠人在战斗的时候拥有的只是自己的肉体,如此而已.
再怎样坚硬也是会轻易被武器穿透的.

"前辈,那把魔剑你能挡住吧."半是肯定的语气.
"你以为我是谁,我好歹也是一人之父呀."几乎是狂妄的肯定式回答.
所以他安心地握紧手中的武器,尽管在这时所谓的武器更像是一把盾.一把能挡住全世界的盾.


segment 6. interaction

在别人的眼中,Stein是个感情淡薄的人.
特别是对于爱情.

与魔女Medusa的对战中,不知是不是与Spirit灵魂共鸣的关系,他曾经问过她如何处置她的孩子.
而那个答案却残酷而冰冷.

他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看着手中的镰化作一道黑影飞过眼前.
Spirit莽撞地跑上前去,于是被蛇形的刃无情地击开.

"前辈,武器不要乱来——"有些轻微的责备,却因为意识到什么而变了语调."——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哭...真丢脸."
那个被叫作前辈的人咬紧了唇,两道泪水不争气地滑落.
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个脆弱的父亲,一个作为人类的普通父亲.

他在危急的情况总是叮嘱说,武器一定不要变回人形.
没有任何一次遗漏.

可是尽管如此那个人还是在他眼前受伤了.无论肉体,还是精神.



segment 7. relationship

他曾经一个人仔细地想.
那个红发的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而罗列下来的答案无非是"前辈和后辈""武器和匠人".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还剩下"实验体与实验者"这种单方面认为的联系了.
不过如果让对方知道还有最后那一个条目的话,大概会一辈子躲开这个人吧.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死武专的同僚?还是学生家长和老师?

其实构成这样的关系也只是死神大人所委派的任务罢了.
到此为止.

没有还有,没有然后.


segment n. seam

他们在一起搭档了五年,从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变成故作老成的青年.
那些日子他们一直在一起.
而那些日子里那个作为武器的人熟睡的时候他的匠人却拿起手术刀,划开他的皮肤,再将它们缝起.

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因着无法消退的好奇心.
他想了解一切.

他想了解他.

尽管他直到许多许多年以后直到他已经不再是个未熟的小鬼也只是固执地说那个前辈是他的"实验材料".
太多的言语不需要表明.

也无法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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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补完:

segment n.段,节,片段. v.分割.
character n.(事物的)特性,性质,特征(的总和);(人的)品质,字符,性格,特征,人物. vt.写,刻,印,使具有特征.
display n.& vt.陈列,展览.
fluid n.流动性,流度. adj.流动的,不固定的.
inherits vt.遗传而得,继承.
stiffness n.坚硬,硬度.
interaction n.交互作用,交感.
relationship n.关系,关联.
seam n.接缝,线缝,缝合线,衔接口,伤疤. vt.缝合,接合,焊合,使留下伤痕. vi.裂开,发生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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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Alias公司及Maya 7.0纯英文版.
感谢金山词霸2007.
(果然如果有心的话再纯良的东西也能用来Y么...- -||||)

又及,
虽然我萌这CP而且尤其萌博士但是...
我闭上眼睛仔细地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作为一个CP而言谁在前面...(大概是爸爸- -?
而我拼字过程中一直带着这样的迷惘= =...

Stein是S,Spirit也是S,所以CP是SS,顺序请自便.


PS.
写东西时候换歌真是可怕的事情,风格写着写着就跑了...(跪
本来还择了其他的词...可是实在扯不出来了.
...果然半瓶子墨水不够倒......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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