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2 (Mon) 某投稿= =

依旧存个档...
当初参加ZL坛子的剧情投稿留下的残骸...orz
事隔2个多月应该没关系了吧反正也没被采用- -
原地址点我,虽然啥也看不到(没错,我自己也看不到

PS.某些什么注解之类的因为没用了于是忽略...

以下正文.

本文原创,纯为骗分.
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城西的长街拐角有家药铺。老掌柜年过半百,仅有的一个儿子在征战四起的年代被徵去入了军伍,自此便杳无音信。平日有个学徒在铺子里帮忙,少年名叫半夏,却因为年纪尚小也只得帮着掌柜做些打杂跑腿的活计。药铺在城里已经开了百十年,有口皆碑。一脉相承将这药铺传下来,如今到了老掌柜手里,却没了接班人。邻里间便一直传着这样的闲话,说若是掌柜那不知生死的儿子再回不来,到了半夏成年的时候就要继承掌柜的衣钵,这铺子眼瞧着过不了几年便要易主了。掌柜本人却并不是很在意,只是一心照料着铺子,闲暇来教导半夏识字认药,其余的世事一概不问,日子过得清淡悠闲。
当然,偶尔也是要有些不同往日的事情发生的。⑴

这一日,半夏正从后院把晾晒过的药草端回大堂,不经意瞥见掌柜正与几个看着面生的客人攀谈,心下想这可奇了,平日里先生对陌生客人很少会这样热情。少年人毕竟容易好奇,放好手里的东西便凑过去瞧热闹。⑵
“……老先生,不知您说的那‘水目’是个什么物事?”柜台前站着一行三四个人,看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倒有几分行走江湖的气息。
掌柜的正抬头看着声音的主人,“老朽也不清楚。据说这是一味稀罕的药材,至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老朽也并未亲眼见过。”
那人略带为难地皱了皱眉:“这……”立刻身边便有个人接过话头来:“掌柜,既然您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水目’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会向我们打听?如果真的希望我们帮忙的话,还请您把话说个明白。”说着,转头与本想拦阻的同伴交换个眼神,视线又转回掌柜身上。身边人欲言又止,浅笑着摇摇头,也看向掌柜。
半夏歪着小脑袋站在一边远远地看着,知道掌柜和客人说话的时候自己不该去打扰,却又忍不住好奇想要上前细听。看到客人忽然都将视线聚集到掌柜身上,而掌柜说的又是从没跟自己提过的事情,便不由自主又向前靠了靠。
掌柜面带愧意,“实不相瞒,老朽也是受人所托,借小小药铺向像客倌这样四处游历之人打听这‘水目’的事情,如今几月有余,仍然是毫无头绪。老朽看几位像是行侠之人,这才贸然相问,既然客倌也不知情,那便是老朽多话了,还请几位不要在意。”⑶
之前说话的人却摇了摇头,一脸的诚恳:“老先生,您不必如此客气,行侠仗义本是我们应做之事。如果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们定会尽力而为。只是,不知这委托之人现在何处,可方便带我们前去相见?”
掌柜看看几人,又低下头仿佛是考虑了些什么,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般叹了口气,抬手把站在一边的半夏招了过去。半夏不明所以,只是听话地快步走到掌柜身边,还冲几位客人略微行了个礼。
掌柜满意地拍拍半夏的肩,这才对几位客人说道:“几位客倌,这是小徒半夏,他可以带诸位到委托之人那里去。至于旁的事情,还有劳诸位去向本人询问。”
看几人点了点头,半夏有些疑惑地看向掌柜:“先生,您让我带他们去哪啊……?”
掌柜的目光很温和:“带这几位去林间小筑。顺便将这些药材也送过去吧。”⑷


到林间小筑的路说远不远,半夏领着几位客人出了城,进了城郊一片树林里。林间尽是草木香,地面上隐约有人踩出的小路,蜿蜒曲折。小路尽头是一片空场,天然形成了庭院。一间木质小楼,朴质典雅。虽在树木掩映下看不完全,想必这便是掌柜口中的“林间小筑”了。
初踏足这僻静之所,几人还在有意无意地四下打量,半夏介绍两句,便已拿了掌柜交代的药材,熟门熟路向着后院走去,口里还略提高了声音:“杜若姐姐,我送草药来啦!”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是半夏吧,走了这么远辛苦了。掌柜近日可好……”和缓温婉的声音由远及近,门上的竹帘被缓缓地掀开,女子娉婷立于门口,却在抬头的一瞬停了语声。半夏正从后院转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也是略微愣怔了一下,然后便笑着对女子说道:“杜姐姐,掌柜说让带他们过来找你。”
杜若冲半夏微笑着点了点头,“内院还有些凉茶,你自去取来喝吧。”看半夏蹦跳着跑走,又转向众人,“来者是客,几位请随若入内详谈。”⑸

内室同样简朴,却处处精致,透出主人布置时的良苦用心。几人道一声叨扰,便各自寻了位置落座。杜若似有似无的视线在诸人脸上游移一遍,这才问起几人前来的原由。
“陋舍寒室,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几位见谅。只是不知几位到这偏僻之处所为何事?”
其中一人用半是确认的口气探询:“杜若姑娘,适才半夏已经说过,是药铺的掌柜指引我们前来。恕我冒昧,姑娘可是曾委托掌柜为姑娘寻一味药引?”
杜若的眼中隐约闪过些光亮,看向声音主人的视线似也多了一丝期盼,“几位可是知晓‘水目’的下落?”
另一人接过话音:“很抱歉,我们也并未听说过姑娘说的这味药……”
看到杜若眼中的光泽渐渐褪去,先前之人轻轻挥手,制止了同伴的下文,“不知姑娘能否详细说说这‘水目’的特征,或是在何处可以找到?我们四处游走,也可为姑娘多加留意。”
“并非是若不愿细说。”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却又好似空无一物,“只因,若也不清楚这味药的具体模样。连它究竟是草木还是金石也无从知晓……只记得书中提过,这是西域偏方中的一味。许是罕物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在下对此闻所未闻。不知姑娘寻这味药为的是何病症?在下亦略懂药石之术,或可采别的方子。”
杜若似是有些迷茫,忽得轻身立起,向着几人福了一福,“几位与若素昧平生却关心至此,若实在难承盛情。这位请随若到后院见病人,其他几位还请在此稍待,莫要沾染了病气。或也不妨到院中散步,这处林中树木甚有灵性,吸些自然之气亦对身体有益。”说着,向后院走去。⑹

随杜若踏入后院的人只迈出一步便停了。他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潺潺的清澈水流,耳际的发被林中特有的风吹起,反增添了一分静谧。
后院里是有人的,而这个人似乎正沉睡着,睡得十分平静。仿佛他早就在这里,与自然浑为一体。
身边的杜若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他说:“这便是您要找的病人。”
病人是个男子,若说的话该与杜若年纪相当,仔细去探依旧能感觉到呼吸,睡颜平淡。只是却瞧不出有生了病的模样,仿佛只是某个阳光正好的晌午躺在自家院子里小憩的贵家少爷。
“……他这样,睡了很久?”
“已有半载时光。”
看对方咫尺之处的脸上露出略带惊愕的表情,杜若隐约地笑了,“从他被送到这里,就是这样睡着的,这林中的草木之气能使他气血舒畅,配以几味草药,伴着这泉水饮下便可使他看来如常人一般,亦不会因长时间卧床而虚弱。而若这几个月来所做的事,就是想方设法使他醒过来。”
“却不知此人何以劳姑娘如此费心相救。”
杜若的声音很平静:“杜若是医者,此人是谁并不重要。是病人,杜若便要救。”
“……”那人无意抬头望向对面佼好的容颜,“失礼了,姑娘还请见谅——只是有件事,却不知是否方便向姑娘请教。”
杜若略微疑惑,“请讲。”
“虽然姑娘极力掩饰,姑娘的双目可是有疾?”
那双深幽的眼瞳轻眨,“……不知若何处露了破绽?”
“其实,姑娘掩饰得很好,从姑娘与我们说话时的神态与眼神,几乎看不出破绽。只是,躺在院中的病人,姑娘自进来便未曾着一眼。姑娘说,记得书中提过的方子,却没有拿医书来确认。而姑娘院中的医药典籍……”那人的视线从院中几本摆得整整齐齐的书本上掠过,“也有久未翻过的痕迹了。”
杜若的脸上漫过一丝犹疑之情,终究是叹了一声,“看过病人,请随若回前厅吧,莫要让几位久等了。”她回过身看着对面的人,“杜若定当据实相告。”⑺


杜若的故事委实简单。几年前在义兄杜衡家厢房中醒来,失去了过往最重要的记忆,迷茫之际却得杜衡一直开解,最后与杜衡义结金兰。杜衡说他虚长几岁,为兄;又说一个姑娘家无依靠又无名姓,不如就随愚兄姓了杜吧。于是她就此姓了杜,名若。杜若虽忘了旧时人事,却仍记得满腹药草经纶,终是谢去杜衡,一人游历至此,见这林秀水好,便住了下来,过着悠闲隐逸的生活。杜衡见她有意隐居,便帮她请人造了房子,还送来许多医药典籍。本是恬淡安闲的生活,不想,年前杜衡却挟了这昏迷着的男子来寻她,还说这男子于她是极重之人,而天下间能救醒这人的,也只有她一个。⑻
讲到这时,杜若轻飘飘一笑,“义兄曾说过,这男子于杜若是极为重要的人。可是若却不记得了。义兄还说,兴许他醒了,若的记忆便回来了。可是若翻查遍了他送来的药典,也只寻得这一个方子,其余的药草皆已凑齐喂下,偏生寻不得这最后一味唤醒之用的药引……”她无意识地看向自己一双素手,“许是当时便落下了病根吧。若为了寻这救治的药方,日夜翻看医书,终究是弄坏了这双眼,什么都看不真切,好似蒙了层薄雾。这才不得不求城里药铺那老掌柜代为寻药,只是直到今日,这最后的一味也没能寻得。”
故事似告一段落。室内静默半晌,终于有个人缓缓站了起来。
“杜若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我们可否看看姑娘的药典?”
“惭愧,这院内药典举处皆是。几位不必客气,必要者尽管取阅。”

得了主人的首肯,几人便不再拘泥,动身四处翻找起来。杜若见几人忙碌而自己又无力相帮,便去后院取了凉茶给几人解渴。⑼
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一人忽得从经籍册子中抬起头,招伙伴相聚,几人不明所以,却见那人手里拿着本普普通通的书册,面上并未注名。
而那人手里的书页上,几行俊秀的字迹映入眼帘:⑽

『……初五 与箬叶下山 解十里乡瘟疫
初别师门而识尘世 箬见市井之物皆奇 游往甚欢 决明亦喜
不日归师门 携杜衡饮醉于亭 于衡吐心声 得衡相勉 甚幸之
欲择日表露心迹于箬……』

“……杜衡……那么‘箬叶’莫非是……”
又翻过数页:

『……师门受异人所扰 众徒不敌
箬叶为恶人相伤 坠落忘尘崖
衡欲落谷相救 众相阻 力退敌 死伤无数……』

……

『……师门之事已了 决明将身家交于衡 自此浪迹天涯
念此札无再现之日 就此封笔』

内容到此为止,字迹由初时的俊秀飘逸直至最终的潦草狂狷,想必字的主人亦如此字般心绪跌宕起伏。
终于有一个人开了口:“莫非……这沉迷不醒之人就是文中的‘决明’?”
“这怕是只有杜衡知道。杜若姑娘……估计便是书中所提的箬叶了。”
“撇开这些不谈。为何杜衡说,此人只有杜若姑娘一人能救?”
“或许……这关键还是在‘水目’上。”
“哦,你想通‘水目’是什么东西了?”
“本来是想不通的,可理清了这些因果,便好似明了了。我们去见杜若姑娘吧。”
“……”


杜若本在为院中躺着的男子号脉,不知不觉手上忘了着力,口中喃喃:“你究竟是谁?为何我不曾记得你……”却倏忽听到脚步声响,便撤手站起,看向来人的方向。
“杜若姑娘好耳力。不知我等可有打扰姑娘……”
杜若轻轻摆手,“不碍事的。只是不知几位可有收获?”
“在下正是有些事想请教姑娘。”
“如此,不如回屋中慢慢谈起。”
“不必了,只是几句话。在这里说便好。”
“若洗耳恭听。”

“起初,在下一直为‘水目’表象之意所扰,未能探究其深意。本以为‘水目’应解做‘水之眼目’之意,因而不得解。现今方知,其本意为‘目中之水’即人之泪也。”
杜若的眼眸本是幽暗的,却在听到“目中之水”时变得清澈,“人之泪……泪水……”她忽得抬起头来:“不知几位如何得解?”
“只因,”一人将拿来的手札交到杜若手里,“这本卷册中,记载了一个深爱同门师妹的师兄,痛失所爱的故事。而文中那个叫‘箬叶’的姑娘……怕就是姑娘你。”
“其中深意,待姑娘眼前之人醒来,自会明白。”那人轻轻微笑,“姑娘的义兄曾说,天下间仅得姑娘一人能将他救醒,正因这泪,必须是姑娘眼中的泪水。”
“几位……还请到屋中稍待片刻……杜若一会便来……”⑾

众人彼此看看,会心一笑。回了屋中去。
落在后边的人不经意地探头看窗外,隐约见到梨花带雨的女子默默地俯下身去,又被前边的人一把抓走。
一杯茶的时间,杜若便从后院回来,眼中似还隐着红。
深深一揖,“院中人已经醒来,只是尚且不能下地拜见诸位恩公,还请几位见谅……几位于若恩深似海,若无以为报……”杜若起身,从里间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大恩不言谢,这些权当杜若一点心意,还请恩公收下。”⑿

事情已了,一行人去药铺跟掌柜打过招呼,便继续旅行去了……
至于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他们只是NPC而已啦不要在意……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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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正文4700字...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东西...落落你们怎么写的那万字长篇...(死
就当作练笔了.果然以小说体写古风还是比较难驾驭,措辞也是= =.(第一次写古风的人...我是不是该乖乖写个剧本体的省事orz
写那些半古不现代又拿腔拿调的对话写得牙根都酸了...
(每次写"[若]如何如何""[若]怎样怎样"都先被自己酸到...OTL

不过为了那些跟我说"一起来写吧""你怎么不写"的人,我还是写了.在限定的一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的时候...
这个一直闷头忙到24号的人一回头,原来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
从来都是我催别人的稿,想不到有这么一天会被人催稿...风水轮流转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

我写了,你们还满意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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